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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下注,可普鲁斯对赌局的关注程度,可不像他在人前表示的那么淡然。
他一面收看着实况直播,一面对赌局走势进行了现场分析,把各种的可能性,一古脑儿地倒进身边唯一听众的耳朵里。
在房间的背投萤幕上,江雅兰面无表情地撕下了一个选手的手臂,再将他一脚瑞开,毫不停顿的“修罗暗炎”的高温将四面化为一片火海,将涌来的人群全部裹了进去。
看着这一幕,萤幕上的江雅兰没有任何神色上的变化,眼神还是那样的冷漠。如果非要从其中再扯出一个其他的情绪,那么,应该就是不耐烦吧!
她对这种全无刺激可言的把戏,己经没有耐心了。
看着这血腥的一幕,我再叹一口气。
其实,在来此之前,我是打定主意要把雅兰强拉回来的,为了这个目的,我甚至不惜与“死亡赌赛”组委会翻脸。可是,登船之前,容知雅拉着己经被说服的江老爸,站在我面前。
“不要管她!”
“嘎?”
“我是说,不管她做什么,让她去做!”
“可是…”
“她是一个成年人了,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她也应该有发泄压力的权利不管她用什么方法,我们只需要告诉她一句:后果自负!”
“喂,小姨,你这话太…”
容知雅不给我争辩的机会,她一脚把我瑞上船,然后这样说:“男人没有发言权,尤其是犯了罪的男人!”
就因为这句话,我沉吟至今。或许,我还远没有理解江雅兰的内心世界呢!
蓦地站起身来。普鲁斯抬起头,愕然道:“大哥,去哪儿?”
我淡淡说了一句:“回家!”
长达九个月的赛期,对进手来说是一种考验,对大批的观众和赌徒来说,却是要轻松得多了。
大部分的观众或赌徒,都把这个赛事,当成“某某大联盟”或“某某联赛”的完整赛季来观赏或参与。
平日里,他们都继续着自己的工作、生活,只是通过媒体平台,来了解赛事的进展情况。组委会也会利用各大媒体,将可能发生的精采场面,做出及时预告,以吸引更多的眼球。
全程跟踪,全程观赏,全程参与的人不是没有,但对这些少数派,人们大都会骂一声“偏执狂”不会给其过高的评价。
我自然不是“偏执狂”所以,在战斗场面超出了我的审美范畴后,我很自然地进择了离开。
我怕自己再这么看下去,便有可能提剑杀到上层甲板,将“死亡赌赛”组委会杀个干干净净,再冲到黑天洲,把江雅兰打昏带走!
“大哥,你看不惯吗?”
普鲁斯的神经线是相当敏锐的,从我的片言只语中,他就发现了我心中的症结。
我也毫不掩饰,坦白地道:“对这种屠宰式的杀戮,我没有任何兴趣。”